譕言桦晓

懒是原罪

脑了个片段
没有雷狮出场但本质是雷安?!
脑洞背景找之前的文章趴我太废不会做超链接

敌人已经消灭完了。

他后知后觉地停下来,却听不到一丝声音。耳鸣,无穷无尽的单音。他觉得很累,仿佛下一秒就会昏倒在地,再次陷入长夜。但他只是像一棵被蛀空了心的柏树一样在空气中微微颤抖,血液像发黄的落叶一般坠落。

他大口大口地喘气,但感觉不到空气是否流入他的气管——少有哨兵能挣脱长夜,他已经是个异数了。

他近乎麻木地感知死亡的逼近。他想起雷狮,想起师傅,想起墓碑上流泪的百合花。恍然间又好像什么都没有,空空荡荡,黑白交替着闪过。

他忽然期待一场雨,就像他突兀地对死亡感到渴望。

但是雨迟迟不下。

他又哭又笑,嘶哑的声带摩擦出无意义的单音。而后汹涌的红色抹去青绿色,废墟中万籁俱寂。

静寂无声。

秘密

杂七杂八设定的现代架空。



辰砂有一个秘密,只有她在意的秘密。


法斯法菲莱特,秘密的中心。


当这个温柔又脆弱的女孩初次找到她时,她是十分惊讶的。当她将自己从阴影中挪出时,首先看到是法斯的笑脸。阳光浅浅地略”过她的眼睑,在青绿色的眼中留下一道道深浅不一的浪花般的微笑的金芒。


青绿色淌入辰砂的眼底。


多么令人惊诧的美丽。


辰砂有一棵树。那是一棵沉默的古树,漆黑如墨,树影稀疏,透不进阳光却可觑见月辉。它是她一直以来的栖息地,是她的黑夜,是她的包容所。


法斯法菲莱特。


她靠在树上,口中默念着这个名字,反反复复,像是在吃一块牛皮,非要尝出些别样滋味。


法斯法菲莱特。


她后知后觉地红了脸,缩在古树如墨的阴影中寂寥地想念。辰砂轻咬着指甲盖,在脑海中勾勒着青绿色眼睛主人的模样。


我该相信她吗?


辰砂苦恼地揪了揪垂在脸旁的发丝,无意识地咬起了嘴唇。


法斯法菲莱特。


好讨厌。


当法斯再次来找她时,她心里止不住的雀跃与忧虑。她既期待又害怕——她对于法斯一无所知。他看到法斯慢悠悠地晃进树影,挣扎着,犹豫着,却又坚定地靠近她。


她看着法斯张开嘴,声音从柔软的口腔里滑出。她看着法斯很艰涩的吞咽口水,又开口说话,像是将荆棘吃下又吐出,像她曾经呼唤法斯的名字那样,反反复复,嚼碎了吞下,又将碎片吐出,拼凑出一颗赤红的心。


她忍不住反问,那快乐呢?


她看着法斯的眼睛,惊觉它们像她与清晨五点望见的远山一样,郁郁青青,朦朦胧胧,在白雾的阴翳下,静谧无声。


法斯说:————


那一刻她简直要流泪,疼痛麻痹着神经,挤压着心脏,干涸的泪腺却什么也流不出。它们曾经因短暂的快乐而工作,从不为其他。因而她只是瞪大双眼,随后将头转向黑暗。


我本可以忍受黑暗,如果我不曾见过光明。☆


法斯法菲莱特。


她不曾唤出口过的秘密。


————

☆:出自《白夜行》

大家新年快乐鸭!

是很早之前写的,难得发了一下。


@叫什么都行吧

太太明天生日快乐!!

龙族趴私设

无脑快乐爽(??)


特别行动部的部员外出行动时都穿这一身黑色,除了安迷修——新的制服做了一些技术上的改动,暂时无法使用——他只好穿了以往在俄罗斯行动时的制服。粘稠如墨的黑暗吞噬一切,罪恶,欢笑,与混血种们。直升机的探照灯映出他们翻飞的衣摆,隐约可见腰间藏匿的武器。

“老大你看,这个新来的真是太嚣张了!全部门就他一个一身白。”佩利注意到灯光下愈发显眼的安迷修,冲着雷狮叫嚷。雷狮施施然地转头,正式打量起格格不入的安迷修。安迷修的皮肤是健康的小麦色,却显得有些肉欲;白色风衣与紧身裤让他看起来禁欲又色情,青绿色的眼瞳柔和而清澈,无端让人把他的年龄往小算——他看起来就像个刚上大一的懵懂大学生,雷狮想,可他还比我大上一岁。

混血种的身体感知度很高,因而在雷狮打量他时,安迷修也在看雷狮。紫色的眼睛。很少见呢。他在心中暗暗赞叹,气势很强,眼神很凌厉,会是s级吗?安迷修不动声色地想。

脸长得挺好,但感觉是我会讨厌的人呢。

双方不约而同地想。


————

不行困了不想写了。

虽然我想写的是这部分??


大概就是安迷修拿着贪婪和懒惰干翻了一堆敌人,纯白的行动制服滴血未沾,就像天使对罪恶降下神罚。安迷修的青绿色眼睛就像他手上的刀一样锋利,带了几分冷酷——像是神主宰世界般不屑高傲。他利落地收刀转身,衣冠整洁得像是刚拍完时尚杂志的男模。不远处的苟活的敌人忽的站起发动进攻,艾比尖叫着“安迷修!!”却发现安迷修已然抽刀转身,将饕餮狠狠地掷出去!他的肌肉一瞬间隆起绷紧,将风衣勾勒出利落的线条。金色从他深祖母绿的瞳孔扩散,像一层云纱轻轻地笼罩天空。艾比简直难以相信——平日安迷修的温和笑脸不似作假,现在却带几分嗜血意味,平静的表面下藏着一个疯狂的灵魂。


不行5点了再不睡我就通宵了。还想再写但是真的不行了,睡醒了再补吧。


po一下进度
美丽法斯小天使

他只是注视着我,一语未发。
我败下阵来。

神奇脑洞(并不)

晚上吃肯德基时突然的脑洞。
肯德基好可怕!!
是已分手雷安。

他轻轻地落座,声音轻柔地与对面的女孩交谈。一如既往地照顾别人阿。雷狮讽刺地冷笑一声,在后边的座位坐下,便带起了耳机。“那大哥,我先去点餐了。”雷狮微微点头,示意他帮自己也带一份。卡米尔扯扯帽檐,提提围巾,转身离去。
雷狮懒洋洋地靠在椅子上——不知出于什么心思,他的位置的右后方便是安迷修。他在心底又冷笑一声,像是笑他自己又像是笑他们之间的爱情。不,这么说也许不太对,可能他们之间,本就没有爱情。
他微眯着眼睛,余光却瞥到安迷修也倚在了靠背上。这个一直挺直着脊背的好好先生,终于放下了坚持吗?他们沉默地倚靠着,像是连埋树,根系在空中纠缠着,黏连着,在暖黄的灯光与冷色的大屏幕光源下生根发芽。
安迷修没靠多久,便直起了腰,重新坐好。他一语未发,与他对面的漂亮女性一同离开了。
他没有回头。
“大哥。”卡米尔不知何时取好了餐,站在桌边。“怎么不坐?”雷狮没取下耳机,伸手拿过餐盘放在桌上。“你和安迷修,刚才看起来,像是——一对情侣一样背靠背。”卡米尔将帽檐下压,犹豫了一下还是直接地说了出来。“可是我们分手了,我不想再提这事。”雷狮低下头,“快吃吧。”卡米尔无声息地点头,拿起牛奶开始喝。
“等一下,陪我去买副耳机吧。这副坏了,听不到歌。”“......好。”
雷狮的耳机听不到声,这点他和安迷修都心知肚明。
但他们谁都没说话。
根断了。

学校

今天的天是蓝粉色的。
我走在路上想。
作业突然从路旁冲了出来,卡住我的脖子将我狠狠地撞在树上。“你一直都知道的吧,”它勾起一边嘴角,漫不经心地吐出残忍的话语,“我和你之间,总有一个会被干掉的。”
“bong——”它轻轻朝天空比了一个手势,云彩被击穿,流出一个太阳。
“别忘了,我背后可是有人的。”它把我上提,窒息使我感到头脑发晕。但我还是尽力勾起一个笑,用我最酷炫的眼神注视它。
“但求一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