譕言桦晓

安迷修!!!!绿谷出久!!

雨停了。
他抬起雷狮的头,轻笑:“怎么?不服?”紫发男人跪在地板上,双手被绳索锁在身后,无法挣脱。闻言他嗤笑一声,并不做回答,而是抬起一双漂亮的紫眼睛望向上位者。带着不屑、轻蔑,与浓浓的欲望——
安迷修的神经立马兴奋起来,他几乎就要控制不住自己的欲望,青绿色的双眼微眯,尖利的兽瞳让他看起来像只即将进食的嗜血的狼。
他真是爱惨了紫色。
雷狮有一副精致的好皮相,又由于他本人的气质,显得他有一种近乎尖锐而野性的美感——更何况现在带着血迹,更像是一头矫健的雄狮。
而现在这头雄狮正臣服于他的脚下。安迷修不免有些得意,他的征服欲在这瞬间得到了很大满足。他从来不知道自己有一天也会因为一个男人而如此兴奋。
雷狮虽不满现在的姿势,但是从他的角度也能看到一片好风景。安迷修只穿了一件浴衣,旁人看去怕是看不出什么。脚踝,小腿,膝盖,大腿,腹部,颈部与隐约的胯部和胸部,这一切的一切,都被他尽收眼底。
他真是爱惨了他的不经意的性感。

他们的眼神剧烈地交锋,像是在缠绵却是在厮杀,这让安迷修想起弗拉明戈的女舞者的裙摆——火红的火焰摇摆着,叫嚣着,又像海上掀起惊涛骇浪。
就像此刻雷狮的眼睛。
他的世界已掀起惊涛骇浪。

于是他俯下身,去亲吻雷狮带血的嘴角,用舌尖刻意的暧昧的舔去。

雨又开始下了。


——————
哇其实一开始我是想写吸血鬼趴的。这是因为打死了一只蚊子后想到了吸血然后想到了吸血鬼然后想到了安安的大腿(。)
结果写着写着就写偏了呜呜呜。
顺便再说一下我真的超级喜欢帅气又色气的帅帅的冷酷安哥啊!!(大声尖叫)


神奇脑洞

狮雷和狼安
第一种情况
刚成年的雷狮在他的成人典礼的晚上收到了最棒的礼物——未分化的安迷修。
但这个礼物的使用权限仅限于他的发情期。
之后安迷修分化为狼,四处游荡,帮助他人。爱笑的男孩运气不会太差。于是他在发情期到来的时候,幸运地遇上了被人下药的雷狮。
“什么嘛,原来是——送上门的猎物啊。”
————
本来是要写出来了,但是本子给老师收走了(死亡jpg.)就大概讲一下剧情。
就疯狂开车,开完之后安安就休养了几天然后去追杀雷狮,雷狮看到他来很开心于是他们就开始打架(?)打赢了就日,没打赢就调戏,平手就各自离开(??)
打架很累的(靠)
然后安安意识到不对,在打架的时候看到雷狮:遭了是心动的感觉!
安安打完架就跑了,决定冷静一下,看清自己的情感。但是雷狮不知道啊,他以为安安玩腻了他(安迷修:我不是我没有???)就生气地去找安安。然后在酒吧里找到惹。

——
他又来喝酒了。酒保一边擦着高脚杯一边问:“老样子?”“嗯。”安迷修坐到吧台边,对着银发的酒保露出笑容。“你也真是的,天天来这里喝酒。怎么?失恋了?”安迷修笑笑,不语。他一杯接一杯地喝着,感觉自己的眼前模糊,灯光无限延伸,暧昧的光铺天盖地地笼罩了他。酒吧里开着五彩的灯,一束紫色在他周围打转。
像雷狮的眼睛。
喜欢。
喜欢。喜欢。喜欢。
喜欢雷狮。
他喝醉了。他想。于是他从座位上起身,走向外面的走道。还不是回家的时候,他原本是这么想的。
当他看到那双紫色的眼睛时,就像灰姑娘猛然听到十二点的钟声一样。
他猛的奔跑起来,不知去往何方。即使喝了酒,他的速度仍然很快。可惜,为时已晚。
狮子从后面扑住他,将他翻转过来,狠狠地掐住脖颈掼到墙上面朝着狩猎者——一个不容拒绝的吻落下来。
黏腻而色情的,奇异的触感,滑溜溜的,在嘴里互相顶弄着。
安迷修有一点想吐,不知道是因为酒还是这奇异的感受。不是嫌弃雷狮,只是,只是不知所措。
安迷修睁开眼,看向雷狮的眼睛。雷狮的双眼紧紧锁着他,愤怒,安心,愉悦与情欲一并藏在紫色的眼里。
雷狮结束了亲吻,直起身子俯视他。
“安迷修,你是我的。”
他呆住了。然后他觉得他非得做点什么不可,于是他站起来,回敬一个热辣的吻。
紫色在绿眼睛里晃动。
他闭上眼。

死亡最美最孤独。

七夕快乐!!
以下时间皆为编纂,原作并无明确时间。

爆豪胜己三岁时,绿谷出久在七夕送了他自己:“以后想要和小胜结婚。”
绿谷出久三岁时,爆豪胜己在七夕送了一个印在绿谷脸上的湿润牙印。

爆豪胜己四岁时,绿谷出久在七夕发表了离婚宣言:“最讨厌小胜了!我以后不要和小胜结婚了,呜啊啊啊。”
绿谷出久四岁时,爆豪胜己在七夕给他展示了他的个性,在他身上留下了伤痕。

爆豪胜己在国中时,绿谷出久在七夕和爆豪胜己报了同一所高中。
绿谷出久在国中时,爆豪胜己炸飞了他的笔记本,送了他一番过分的话语。

爆豪胜己在雄英一年级时,绿谷出久在七夕送了他一个狠狠的拳头。
绿谷出久在雄英一年级时,爆豪胜己在七夕送了他一个迎面爆破。

爆豪胜己毕业时,绿谷出久在七夕送了一个绿谷出久,带着一盒精心包装的巧克力。
绿谷出久毕业时,爆豪胜己在七夕送了一束玫瑰。红的像火,艳的像血。 顺带附赠绿谷出久一个笑容,这是绿谷出久现有的人生中,看到爆豪胜己最真诚,最灿烂的笑。
小胜脸红了。绿谷出久将泛着红晕的脸藏在玫瑰后面,抬起那双漂亮的眼睛注视着爆豪胜己。
“废久,你给我听好了。”爆豪胜己慢条斯理地拆开巧克力包装。“在三岁的七夕,你就已经是我的了。” “可是四岁的七夕我们已经分手了。所以小胜要重新告白哦。”绿谷出久轻笑一声,“小胜赶紧说,说完你就是我的啦。”“废久你还真敢说啊,”爆豪胜己拿起一块巧克力,塞进嘴里咬了一口,意外的尝到了辣味。还不赖。
他想了想,突然凑过去亲了一口偷笑的绿谷。看到绿谷明显受惊的表情,爆豪胜己很开心,非常开心,开心得他在心里吹起了口哨。
“那种矫情话,还是留给你以后说吧。”
反正我们还有很多时间可以说。,不是吗?

神奇脑洞

其实并不符合标题,但就是想些又不知道写啥。摸完这个片段就要去写作业了呜呜。
设定:医生雷和作家安,已交往

当烧水的指示灯由鲜红转变为暗红时,安迷修漫不经心地想:他和雷狮的感情已经岌岌可危了。
他踮起脚,从冰箱顶上拿下一包方便面。老坛酸菜。他挑眉,又回身再拿了一包香辣牛肉。
他又和雷狮吵架了,这实在是太平凡而又频繁了。拜托,他们可是情侣,哪对情侣会这么三天两头的吵架。他有些挫败,走进不常用的厨房拿碗。
他瞥了一眼墙上的挂钟,22.14。还不算太晚。他先将勺子拿出,洗净后放进嘴里咬着。然后他拿出两个碗。拿出以后他明显顿了一下,但还是打开水龙头将它们一并洗净。水槽里还堆放着早饭后剩着番茄酱的盘子。他想了想,还是把盘子拿起来冲洗。
这时他又看见水槽里有一些枸杞,有一个像是小蟑螂,看不清楚。安迷修把他的眼镜保存的很好,毕竟工作需要,而他的眼镜现在正安静躺在书房里头。太远了。他思考一下便放弃了,将盘子放下时又看见那个红色蠕动了几下。
是蟑螂啊。安迷修面无表情地想,毕竟是南方,他们也不是特别爱干净,卫生会做但不是特别勤,有蟑螂是难免的。次数多了,他对蟑螂也便爱理不理,偶尔狠狠地碾碎他们。
而现在,和雷狮吵架几乎耗费了他安迷修所有的精力,他的肚子咆哮着,让安迷修不得不把注意集中在填饱肚子这件事上。
面很快就好了。他吸溜几口,没吃过晚饭的肚子欣然接受了垃圾食品,他难得地喝完了汤,留下一些渣滓像搁浅的鱼一样滞留在白色的碗底。在洗完碗之后,他想起还有一堆衣服没洗。
好不容易解决一切,他便躺会床上,玩起了手机,翻看页面,等待着读者的消息。他不断刷新页面,但还是什么都没有。
一下,两下。加载中的圈圈不知怎么跳了出来,向安迷修报告着信号不好的噩耗。安迷修感到很无聊,他感到一丝寂寞。雷狮作为一个急诊医生,自然比较忙。经常会有电话在他们独处的时候打来。就像现在,
他有点气愤,要是雷狮不是医生就好了。可他又想起他和雷狮的初见,雷狮穿着白大褂,头发不羁地散乱着。当时雷狮大概是刚做完一场大手术,面色憔悴的很,没给安迷修什么好脸色。安迷修记得他那时开朗地咧开嘴角,给了雷狮一个明媚的笑——虽然他现在也还很后悔自己当初没有看清雷狮的真面目,但他想来想去还是得出结论:反正现在看清了也不算晚。
他有点想雷狮。但是他不能打电话给雷狮,雷狮还在忙。

他就快睡着了。客厅暖黄的灯光亲吻着他的眼睑,他蜷缩在沙发上,抱着雷狮的方块枕。他想等雷狮回来,然后向他撒娇服软——安迷修真切的感到,自己这辈子,是非雷狮不可了。

“雷狮怎么还不回来?”安迷修嘟囔着,看了一眼钟表:23.48。就要12点了,他的头脑已经有些昏沉,眼皮不断往下沉,像是一张大嘴不断吞噬灯光,咬碎光芒然后融化到青绿色的瞳孔里去。

好在他还是在12点前等到雷狮了。
安迷修扬起了一个与初见时弧度相同的笑容,不同的是他当时说的是你好,现在说的是
“欢迎回家,雷狮。”
“我很想你。”

——————
以上情节除了和雷狮有关的都是本人今晚亲身体验hhh
本来想写刀子的想想我大后天就去学校了还是对自己好点
顺带一说其实吃方便面根本不用勺子但我就是想看安安咬勺子(。)

“其实我很怕痛。”

绿谷笑着讲出这话时,全场一时间都安静下来。“唉,很意外吗?”绿谷有些慌乱,没想到大家是这样的反应。“嗯......因为出久君一直表现的非常勇敢,也总是笑着,不和我们诉说你的疼痛,”丽日盯着绿谷出久,眼眶微微泛红,“出久君每次受伤都很严重。”“而且绿谷的泪腺很发达呢,geo。”蛙吹梅雨睁着大大的眼睛用手点着下巴说道。“绿谷,那次战斗,很痛吧。”轰微微低下头,轻轻开口。“哎?准确来说,是的。和轰君的那一战,非常,非常痛。”绿谷诚实地说,但若他说不痛也没人相信,那时他的手指都发紫了,之后也留下了无法痊愈的伤疤。 绿谷出久,怎么可能不痛。

“在我4岁的时候,我就明白了,人,生来就是不平等的。若我要追求的我的梦想,泪水、疲惫、痛苦,就是我前行路上的伙伴。”绿谷笑着说,视线却聚焦在脚尖。

——怎么可能不难过?
——即便如此,他也执意带着笑容,拯救他人。

绿谷很快转移了话题,众人又开始聊天嬉笑。但是轰焦冻和爆豪胜己却没参与。

绿谷....
轰焦冻回想起那天的战斗,想起那熊熊燃烧的火焰,炽热的仿佛要将他融化——热度扭曲了周遭空间,绿谷的脸模糊不清,在他眼前跳动,扭曲。
但他看到了笑容。
同时他也看到了泪水。
那时他就在想,怎么会有这种人,明明是对手,还想着帮助别人,露出笑容。
“那也不是,你自己的力量吗?!”
啊啊,是的,从一开始就是。
他之所以会忽略绿谷的疼痛,是因为——

废久笑的真恶心。
爆豪胜己收紧肌肉,缓慢而有力地捏扁易拉罐。他面无表情,漫不经心地想着绿谷刚才的话。
小的时候废久就经常哭,爆豪胜己是最知道他是否疼痛的人。
因为那是他就是给予废久疼痛的人。他对自己的强大毫不持怀疑态度。所以当绿谷出久被他揍倒在地的时候,他很确信废久很痛。
因而当那个有这大眼睛圆脸颊的孩子躺在地上哭泣时,他有一点点,只是一点点愧疚。
他是想要拉起他的。
但是绿谷抬起头,挣扎着摇摇晃晃的站起来。甚至眼泪仍在疯狂涌出他的眼眶,鼻头红红的,还有一小截鼻涕挂在外面。废久掏出自己口袋里印着All Might的手帕,可怜兮兮地擦去鼻涕,然后用带着带着哭腔的声音和哆嗦的笑容又靠近他,“咔酱、咔酱.”地叫他。
说到底,废久就是废久。
他摆出一副惯用的恶心笑脸,看起来阳光又自信满满,给人信服感。
当他遭受打击还露出笑容时,爆豪胜己就会无法抑制地生气,废久这是在看不起他吗?。

他从不把痛苦真正表露出来,因为他很会忍耐。只有真的的剧痛才会使他哭出声,暴露出自己的痛苦与懦弱。

想看他哭,
但不想他痛苦。

真是糟糕透了。
两个人同时这么想。

——————
写的有一些混乱,很久没有好好读书和写作了能力下降了。
写这篇文章的原因是我之前去补牙,牙齿蛀得很厉害,坏到神经了。不打麻药,所以会比较痛。但我一直忍着,我不想因为我叫出来或者我表露出的痛苦而耽误她工作。但再往下深入是真的很痛,我眼泪一下子就出来了,整个人都弹了一下,头下意识地偏转。后来我一边擦眼泪一边跟她说之前一直是痛的只是我在忍。
她说看我之前一直没反应还以为我很不敏感。
但其实我怕疼。只是我经常受伤,所以我能忍耐。
之后那个医生说:那你也蛮厉害的。

当时我就想到绿谷。他的泪腺很发达,所以我一直觉得他是一个敏感的人。
我就想起他。
比较难以言喻的感觉。
希望有人能体会这份感觉。

我本来还想写猫雷车的....既然安安会痛和雷狮只有几秒的话,那就只好写三秒车了...(滑稽jp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