譕言桦晓

懒是原罪

     他们还在里面喝酒唱歌,安迷修此时已喝了不少,有些头重脚轻。他悄悄地摸出包厢,走到外边找抽烟的雷狮去了。安迷修关上门抬眼看向雷狮,包厢里的杂乱一下子就随着门关上而散了。安迷修听见风的声音,夹杂着雷狮的气息,朝他轰鸣。
     原来喜欢是这样的感受吗?他迷迷糊糊地想,然后他终于开口磕磕巴巴地说:“雷,雷狮,嗝。”他打了个酒嗝,眼角撇到雷狮的嘴角弧度,有些沮丧。因为酒精而烧红的脸更红了,眼中的绿色浮浮沉沉,掺着点点走廊暖黄色的光。他像是喝醉了酒,但眼神又很坚定。
     他朝雷狮轻轻靠近。雷狮在他出来时便已掐掉了烟,原本在烟雾中模糊的脸一下子变得清晰起来。他的眼中倒映着安迷修的身影,摇摆踉跄却小心翼翼。
      他们的影子渐渐融为一体。
      沉默蕴蓄着语声,正如鸟巢拥围着蜂鸟。* 周遭一片寂静,只有虫子嘀咕地响。
                      ——《无声》

*:出自泰戈尔的散文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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